微软CTO韦青:柔弱胜刚强,为何5G和云计算、AI紧密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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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2021-04-17 21:15: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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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动开发技术大家不妨借助5G的火爆,不再满足于只是跟风,而是建立起一个全新的为下一个数字超融合时代准备的知识体系。 图片来自“东方IC”

5G是现在非常热门的话题,非常高兴能有机会和大家一起交流关于5G技术的一些体会。首先需要强调一点,虽然我曾经工作于通讯行业,但目前的工作内容主要与IT相关,通讯行业对我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服务对象,而通讯技术又是我所在行业的基础工具,因此我将以通讯技术的使用者和通讯行业的服务者角度,根据IT行业发展的规律,与大家一起共同探讨未来5G会带来的种种可能。

各个行业对于新兴技术的态度,大都遵循一个规律,从最开始的好奇,到初步的了解,到对因此而可能产生新机会的渴求,到进一步深入的了解,到因为巨大的机会而积极投身其中,或者因了解真相之后失望离去。

6月27日,我刚刚从上海的“2019世界移动通讯大会”回来,当时在现场亲身感受到5G的火爆,但今天我会从一个技术人员角度,来与大家分享我的一些想法。在座各位的职业,大概以程序员或者技术决策者居多,今天来参加这场5G的活动,应该是希望通过了解技术发展趋势,更好地抓住未来的发展机会,一方面能够使业务有更加蓬勃的进步,另一方面也可以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做出自己的贡献。

那么问题马上就来了,现在极其火爆的5G,让我联想起这一两年同样火热的人工智能的现象。那么,其定义到底是什么?我们在各种媒体上所看到的因为5G的使用而带来的巨大成就,从何而来?有什么前提条件?时间为何?应用为何?成本为何?效益为何?在座的很多人一定经历了人工智能的火爆,从最初的新鲜、惊艳、震撼,到后来的努力学习、亲身实践,再到由于实践后而发出的感慨,按照网络流行话术就是“你说的AI不是我所体验的AI”。现在我们真正负责人工智能项目落地的程序员们,大概就不会再被所谓的人工智能炫技所迷惑,反而会去下苦功夫提高数学的能力,加深行业的理解、以及投入海量的资源去获取与行业相关的数据。以我的观察,5G由媒体上的火爆到实用场景的落地直至最终造福社会,大概也会重复类似的路线。

之所以人们常常会有“你说的AI不是我体验的AI”或者“你说的5G不是我体验的5G”的感慨,很大程度是起源于对名词定义的模糊。作为程序员,我们应该都或多或少学习过有关逻辑的理论,知道“概念、判断、推理”对于思维的重要性。优秀的逻辑思维素质也是软件工程的重要基础。以5G为例,大家有没有在媒体的喧嚣声中,问一下自己,5G这个名词的内涵和外延是什么?5G是全称还是特称?现在大家通常看到的媒体介绍,大都笼统的把下一代移动通讯技术的愿景统一归于5G这个名词之下,同时把下一代移动通讯技术的所有特点都泛称为5G的特点。这时,如果不把5G的定义严谨的规范,就容易陷入逻辑的误区。好比著名的三段论:“人都是会死的,苏格拉底是人,因此苏格拉底也是会死的。”这是由全称到特称,结论是成立的,但反过来,由特称到全程,不加上约束条件,就有问题了。

对于5G而言,首先要明白仅仅以5G这个词汇来代表下一代移动通讯系统是个极其笼统的定义方法,从部署阶段和组网方式来看,5G有“非独立组网(None-Standalone or NSA)”和“独立组网(Standalone or SA)”的不同;从频谱分配来看,5G有FR1(sub-6GHz)和FR2(24.25~52.6GHz(俗称毫米波))的不同;更重要的是,从技术标准来看,先有ITU-R(国际电信联盟的无线通讯部门)发布的IMT-2020愿景建议书,再有由3GPP(第三代合作伙伴项目)根据IMT-2020愿景而召集成员机构进行研究与起草的称为第五代移动通讯系统(5GS)的IMT-2020的候选技术方案,这是5G名词的开端。3GPP起草的5G方案至少有两个阶段的版本,目前以Release 15为代表的第一阶段工作结果已经提交,正在由3GPP的TSG(技术指标组)评估;以Release 16为代表的第二阶段工作结果预计明年上半年提交给3GPP TSG。3GPP成员起草的5G方案先由3GPP TSG审核通过后再提交给ITU-R,ITU-R的目标是在2020年发布IMT-2020的技术指标。在上述这些已确认和待确认的各种前提之下,到底哪些是消费者现在能够体验到的5G服务,那些是要等到未来新的部署之后才能享有的5G服务?这是个大问题。同时要知道,上面举的这几个例子仅仅是5G这顶大帽子下的一小部分概念而已。

我们现在学习5G技术的目标,就要更精确地把握5G的发展方向与实施步骤,从而相应地调整我们的产品开发策略,让我们的产品能够与5G的新服务相适应。工程师与消费者的不同在于,工程师既是消费者,又是供应商,工程师需要为消费者设计出充分发挥5G特点的产品。既然5G新服务的部署是阶段性的,那么我们的产品开发与推广应该也是阶段性的,这样我们就能够更有效地推出与5G时代相适应的、人们喜闻乐见的产品,既不要太早,以免浪费资源,也不要太晚,以免丧失先机,从而使我们的业务能够在竞争激烈的大环境下健康、茁壮地成长。现在大家可能明白了,之所以要在开始这么啰啰嗦嗦地讲这些话题,就是希望大家一开始能够对这么重要的下一代移动通讯技术有个严谨的认知,在众多新名词下,了解彼此的相关性和依赖项。要重视对象之间的逻辑关系,关系搞错了,次序颠倒了,程序是运行不起来的。5G的发展也是这个道理。既然开宗明义谈了这些技术与逻辑的话题,也了解到以严谨的逻辑方法去理解5G次第发展的重要性,我们又知道这套逻辑理论源起于亚里士多德,因此,我也就不好意思的做一回标题党,为今天的交流想了一个题目,叫做“5G与亚里士多德”。

亚里士多德的课,是技术人的必修课

客观地讲,现在大家在很多大众媒体上看到的对新技术的展望,无论是AI、区块链、亦或是5G,如果严格按照逻辑理论的大前提、小前提和结论来讲,大都有模糊概念的嫌疑。这并不是说这些展望有问题,而是说没有讲清楚为了实现这些展望,社会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以及这些展望在哪些场合是必须的,在哪些场合是不会出现的,也就是前提是什么。按照逻辑理论,任何论证都需要有一个前提。如果媒体只是一味强调技术能够带来的改变,而不讲清楚实现这种改变的前提条件和投入,很容易使不了解技术的大众产生不符合实际情况的判断和情绪。对在座的开发人员与业务决策者而言,这样的状态就可能导致错误的商业与技术决策,以及不切实际的投入与回报预期。现在一些媒体自己搞的5G实测已经出现以上问题:实测中,他们普遍反映5G服务好像没有想象得那么好。当然,连5G的标准都还没最终确定呢,哪有好坏可言!

5G从总体而言,代表着人类对下一代移动通讯技术的期望,其综合愿景是非常先进的,也是可行的。但是,由于下一代移动通讯技术的复杂性,如果仅仅以5G这一个名词来泛指未来许多年逐步实现的移动通讯技术进步就显得过于宽泛。要想实现IMT-2020所描绘的愿景,还有很多步骤要走,刚才已经提到了,目前的事实是,ITU-R提出了下一代移动通讯技术的远景,但计划要等到3GPP提交候选方案后进行评估再确定正式标准;而3GPP的Release 15还没有到正式向ITU-R提交的阶段,作为5G技术的第二部分技术指标建议,即3GPP Release 16尚未完成。这就给我们技术人员提出了一个很大的挑战,也就是,我们所听到的因5G所带来的各种好处,尤其是最出名的eMBB(增强的移动宽带通讯),URLLC(超可靠低时延通讯)和mMTC(大规模机器类型通讯),到底是按照何种时间表,以何种阶段性实施步骤来实现的。这将极大影响我们的产品路线图和相应的人力、物力和财力投入。此时,严谨的逻辑思维就派上用场了。比如大家听到的5G的初期实施方案NSA,和后期的实施方案SA,那么问题就来了,5G NSA是5G的全集吗?还是5G的子集?如果是子集的话,有多少5G全集条件下的技术优势会由这个NSA子集实现?有多少需要等到SA子集来实现?同样,在不同频段上传输的5G服务都能够享受到5G全集所宣称的好处吗?Sub-6GHz与毫米波频段的特点、优势、局限是什么?相应的部署计划和投入与回报又是什么?如果依照3GPP现在发布的Release 15文档,媒体上宣传最多的“1G下载速度”和“1毫秒延迟时间”这些所谓的5G卖点,都是需要基于非常苛刻的前提条件才可以实现的,况且这些本来就不是5G的通用目标。而无论是4G还是5G,都有很多不需要这种极端条件下就能实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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